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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信足迹丨 光影里的柜台:守护乡亲们的“柴米油盐”与“岁岁年年”

来源:赫章农商银行 发布时间:2026-01-13

      集市喧嚷,铁门轻启,阳光斜切过二十平米的玻璃柜台,映出一张张沾着市井气息的脸庞。这里是贵州农信扎根乡野的微小网点,也是乡村生活的“金融舞台”。透过镜头,我们看见柜台内外的日常:是中年妇女藏在衣袋里的社保卡,是男人们利落掏出的斑驳钱包,是老人们贴身珍藏的“秘密口袋”。每一次存取、每一个郑重的动作,都藏着乡亲们最实在的期盼,也编织着农信人守护乡村金融的温暖足迹。

 

      信用社那扇漆皮斑驳的铁门,是在集市的喧嚷里被推开的。阳光斜切进柜台,光影交错间,一张张沾着市井气息的脸便清晰了起来。这个坐落在集市口的网点,如同乡村生活的一个微型舞台,每天上演着最朴素的金融戏剧——存与取,进与出,期待与满足,全都浓缩在这二十平米的玻璃柜台内外。

 

      最先推开玻璃门的,往往是赶集的中年妇女。

 

      她们像是移动的杂货铺,左右手各拎着三五个鼓囊囊的塑料袋——粉红色的装着童装、玩具,透明袋里则装着新鲜蔬菜和土特产。这些袋子被小心翼翼地摆上柜台,瞬间占据了半壁江山。“你好,我取点钱”。她们并不着急,先从装衣服的袋子底部掏啊掏,掏出一个斜挎包,“刺啦”一声后,里面又有一个对折的小钱包。终于,在钱包的夹层里,那张贵州农信的社保卡被两指拈出。若是存钱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她们会背过身去,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,层层包裹,用橡皮筋扎得严严实实。解开时动作轻柔得像在拆礼物,她们数钱时,眼神锐利,拇指在舌尖飞快地一蘸,最后一沓沓钞票被抚平了边角才递进窗口。办完业务,她们总会笑着说“麻烦你了”,然后把卡、回单、钱——归位,如同完成一场庄严的仪式,提着那些袋子消失在集市的人流中,那些钱将变成孩子的学费、丈夫的烟酒、灶台上的油盐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男人们则完全是另一番气象。

 

      他们多是空着手,或是袖着手,悠悠地踱进来,像只是过路,顺便进来望望。你若不招呼,他便静静地立在柜台前头,看墙上的字,或是望玻璃外的街景。待到问起,他才恍然似的:“取点钱。”说着拉开外套拉链——那是一件深色夹克或中山装,内衬左侧有个隐秘的口袋。掏出的钱包皮质斑驳,边缘翻起毛边,打开来,各种银行卡像扑克牌般扇形展开:农信社的、邮政的、农行的,还有不知哪来的会员卡。他们眯着眼,一张张辨认,最终抽出正确的那张,动作带着几分终于找到的得意。他们的口袋里,仿佛能装下整个身家,取钱存钱,都在那深深的一探里,厚厚的一沓票子拿出来,也不显得如何臃肿。事情办完了,他只微微点个头,便将皮夹子照旧揣回去,拉链拉上,转身便走了。背影干脆利落,仿佛刚才只是从口袋里掏了支烟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最有仪式感的要数老人们。

 

      他们不急着上前,先在门口站定,像是跨进一个庄严的庙堂。目光缓缓扫过大厅里的长椅、宣传栏,最后落在其他同样白发苍苍的脸上。找到了熟人,便凑过去,挨着坐下,也不说办业务,像招呼客人般:“来啦?来取养老金还是低保啊?还是国家政策好啊......”接着开始聊猪崽的价钱,聊今年的收成,聊在外打工的儿孙。时光在他们慢吞吞的乡音里,也仿佛黏稠起来。直到工作人员过来,弯下腰,提高了嗓音问:“老爷子,办啥业务?”他才像从梦里醒过来,哦哦两声,颤巍巍站起,不忘紧紧攥住旁边老伙计的袖子:“老哥,你得帮我,我弄不来那密码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走到柜台前,他们往往要愣几秒钟,似乎在回忆此行目的。经柜员提醒,才开始解裤腰带——是的,真正的“保险库”在这里。先掀开深蓝色的围裙,再解开外裤,里面往往还有一条棉裤。再摸索到棉裤的裤腰带——那腰带往往是一条布条,系着活扣。解开它,手伸进裤腰的内里,那里缝着一个秘密的口袋。掏出来的,可能是一个用旧手帕包着的小包,也可能是一个皱巴巴的、装过药片的小塑料袋子。倒出来,三四张卡散落掌心,颜色新旧不一,哪张是哪家的早已模糊。老人一把全递进来,柜员需像考古学家般仔细辨认,找出那张贵州农信的卡。

 

      密码永远是道坎。他们又得摸索一番,从另一个口袋掏出半张或烟盒的锡纸,或是孩子用过的作业本纸,上面用笔写着各种数字:六位数的密码紧挨着十一位数的电话号码......取款成功后,他们并不离开,而是就着柜台开始数钱——食指在舌尖轻轻一蘸,一张,两张,三张……全然不顾身后是否有人排队。数清后,才提着裤腰,迈着八字步回到长椅,重复那套藏宝般的动作:卡片归位,钞票入袋,层层掩蔽,最后系紧裤带,长舒一口气,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日影渐移,柜台前的面孔换了又换。明天的晨光里,这出戏又将准时开场——在存取之间,在递卡接钱的指尖,在每一个小心收藏的动作里。这里不止有巨额数字的惊心动魄,更多是几百、几千的细水长流;没有高深难懂的金融术语,更多是“取点钱买猪”、“存点钱给孩子吃饭”的朴素愿望。所谓金融,在这些乡亲们的手里,从来不是抽象的数字游戏,而是装在新衣服袋子底层的希望,是贴身内袋里捂热的汗水,是棉裤第二层里藏着的晚年依靠。它们如此具体,如此有温度,承载着一个个家庭最实在的期盼,吞吐着一整个乡村社会缓慢而坚韧的呼吸,像一根根细弱的蒲草,共同编织着乡村金融最生动的生存图景。